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| 继续访问电脑版

贼 船

 找回密码
 注册
搜索
热搜: 活动 交友 discuz
楼主: 虎儿

《养鬼日记》当代中国校园的之清明上鬼图

[复制链接]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3 13:36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鬼医课的滋味可是不那私好受,那司老师本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俗家的子弟,这会儿看着我这般虚弱的样子,越发的想嘲弄一下子了。她操着尖细的声音大惊小怪的说道:“呦,皮强同学你怎么了,莫非又中了蛊毒了,快看看你的手上是不是又长出了蛊菌。”我低着头不去理他,我听到了同学们在笑。我对她的不理睬并没有使她识趣一些把话打住,而是继续道:“看你的样子,是中了金蚕蛊呀,你知道吗,《本草纲目》中说,这金蚕蛊对人体危害最大,侵入人的腹中之后,会吃光人的肠胃呀。你赶快摸摸自己的肠子是不是已经烂掉了吧!要不要现在就通知你的家里,快些来与你见最后一面吧。”说完她自己先“嘿嘿”的笑了起来。
  任她怎样说吧,这会儿我却抬起了头来,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她。不知是我的目光吓住了她,还是她嘲弄够了我。她把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,慢慢的走上讲台,开始讲课了。我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那漂亮的脸上,渐渐的那张漂亮的脸变了,变成了没有一丝血色的死人的面孔。司老师的每一个动作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。突然我想起了曾看过的一部恐怖片《僵尸》,这司老师与那恐怖片中的僵尸,实在没有多大区别。我又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,这是幻觉,这一切都是幻觉,我不能让幻觉困扰着我。
  
  大概是陶博士听说我在课上昏了过去,吃过午饭,他到我的宿舍里来看我了。我把在教室里看到了老师变成了尸身的事告诉了他。他没有说是,也没有说不是。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。“在这个鬼地方看见什么都是有可能的,何况你229磨难后身体尚未恢复,更容易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了,不过以后你们就会明白这些怪事的产生是有原因的。”他安慰了一下我,便又要走了。
  我忙拉着他问道:“你外公的事,你想出什么法子没有?”
  陶博士摇了摇头,“现在还没有,不过会有的,也许到了周末就会有的。”
  “为什么要到周末?”
  陶博士没有回答,他急急的跑走了,不知又去上哪个国家的语言课去了。
发表于 2010-3-28 17:24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很感兴趣,不知道是谁的作品?会出实体书吗?
发表于 2010-3-28 21:21:20 | 显示全部楼层
看来是要出的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0:45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嘿嘿,原来大家再看啊,那我继续贴。。是要出的。。
那上就会出来了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0:55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2003年9月13日  增力丹和通阴枣

从229的磨难到现在已经近一周的时间了,我的身体已经复原,辰子还是不行,经常头痛、胸闷。
又到周六了,我想知道陶博士是否想出了什么好办法。一大早我和辰子起了床就直奔陶博士的宿舍而去。在楼道里,我们发现今天不知为什么同学们都很高兴,没有谁睡懒觉不起床,一个一个地都拿着书包奔外面走去。
我拉着一个同学问道:“哥们,你们这是干吗去?”
“回家!”那同学显得有些兴奋,“这周是放假回家日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听了这位同学的话,我才想起来,刚来时那核桃头的施校长早已言明,两周可以回家一次,是呀,今天是回家的日子。
我看了一眼辰子,“咱们是先找陶博士去,还是这就回家?”
辰子答道:“先去找陶博士看看再说。”
我点头同意了,我们一同来到了陶博士的房间。陶博士已经不在宿舍了,同宿舍的人告诉我们,从早起就没看到陶博士,也许他是回家了。
没找到陶博士,我和辰子都有些失望。“周末的谜看来是揭不开了,走,回家吧!”我和辰子回宿舍换下了校服,拿起了书包向楼外走去。
刚走到楼门口,江老师拦住了我们的去路,“干吗去?又想私自离开学校,就真的不怕229吗?”
“回家!”我理直气壮地说道,“每两周回家一次,这是校方早有言在先的。”
江老师围着我和辰子转着圈圈,点着头,世家的几个坏小子也围了上来。
我看着江老师的样子,怎么也看不出他哪里有一点点老师的模样,分明是土匪二流子。他慢慢地说道:“两周回家一次,是对没有违犯校规的同学而言,对于你们别想了。我们已经通知了你们家里,这周你们不能回家。”
江老师的话如同炸雷一样在头上炸开,我的头“嗡嗡”地叫了起来,腹腔里也又疼了起来,我想腹腔的疼痛,是229房间留给我的永远的纪念吧。
看着我痛苦的样子,那些世家的坏小子们又在笑。对着江老师,对着世家的坏小子们,我除了忍,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我心里又在恨恨地骂,“这鬼校,这鬼老师,上天总会惩罚你们的。”在别人的嘲弄的目光下,在别人的讥笑下,我拉着辰子只好垂头丧气地返回了宿舍。
宿舍里项文斌、方鸿隐已经走了,楼里的同学们也都走光了,整个楼都是静静的没有一点生机,连个鬼影儿也看不到了。我望着辰子,“陶博士是怎么回家的呢?”
辰子摇了摇头,“他是养鬼学的博士,他的办法多得很!”
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辰子说道:“他会不会又去神秘小屋了,那里毕竟关押着他的外公呀!”
辰子不说话,躺到了床上,“想那么多干吗?反正回不了家了,睡觉吧!”
我可没有辰子那样好心情,回不了家自是恼怒,但突然间我感到那神秘的小屋有着无穷的魅力,真想再去一回。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。第一次辰子只是胡乱吹口哨,误闯入了神秘小屋,这一次要和上次吹的口哨一模一样才能进入神秘小屋,不,即使这样可能还是进不去,因为神秘小屋的法术大概已经被改变了。
躺在床上睡不着觉的滋味最不好受。我来回地在床上滚动着,破旧的床发出了“吱吱”的声音,非常刺耳。
辰子也躺不住了,他坐了起来,“强子,你要干吗?折腾什么呀!”
我也坐了起来,“辰子,别睡了,别睡了,咱们一起出去把斗鬼术再练一练去。”
“算了吧,自从229之后,至今我身体还是软塌塌的,还斗鬼呢?看见了鬼我还是先投降的好。也许那鬼一发善心,还能放我一条活路。”
我从床上跳了下来,跑到辰子的床前,硬把辰子拉了起来,“别睡了,越睡身体越是不行,你不练,看着我练还不行吗?”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0:56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辰子经不住我这般的拉扯,无奈地与我一起又走出了宿舍楼来到了宿舍外的大树下,我掏出了魔鬼教官让我记录下来的那些咒语。连比划带磨叨地练着,这时我才发现糟糕透了,竟然连最初学的那指尖红光剑术也做不出来了;手指上只能偶尔地冒出一个红色光点,瞬间便消失了。开始还觉得是自己的手生疏了,可一连练了十几回竟是没有一丝的长进,不免心里有些伤心,看来还是那229的影响尚未完全消失。“唉——也不知几时我才能彻底地摆脱229的阴影,完全地恢复体力。”
辰子这会儿来了劲儿,“我说不出来吧,你非要来,来了又练不下去。”
“谁说练不下去的。”魔鬼教官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了过来。
我和辰子忙转过身来,与魔鬼教官打着招呼:“教官好!”
教官上下看着我,突然他把目光停到了我的上衣胸前的口袋上。“兜里装着什么?”
“没什么呀!”说着我抬起手来,向上衣口袋摸去,还当真摸出了一张五元钱,这时我才想起,这五元钱,是那两个很奇怪的乞丐还给我的。我几乎就把它给忘记了。
魔鬼教官的眼睛一亮,“这钱是谁给你的?”
“是两个乞丐还给我的。”我照直地说着。
那魔鬼教官笑了,“谁家听说过乞丐还钱的道理。”
我认真地说道:“真的!不信您问吴辰。”
那魔鬼教官也并没有去问吴辰,他说道:“我没不信你,只是那不是真乞丐,或者不是一般的乞丐。”
我忙说道:“我也觉得他们有些奇怪,在这样偏僻的地方乞讨,能讨到几个钱。”
“可他们不是讨到了你的钱了吗?”魔鬼教官笑着,“善良的孩子总会有人帮助的,如果你不是把这张钱放在上衣兜里,229那场磨难给你的伤害会更严重。你看吴辰的身体比你恢复的慢很多。就是因为他上衣袋里没有这东西,他受到的伤更严重。”
此时我明白了,在229我一直觉得有一个东西护着我的前胸,护着我的心,原来是这五元钱。
魔鬼教官又说道:“有了这五元钱,你可以比原来更强壮了。”
我愣愣地看着魔鬼教官,不知他是什么意思,这五元钱怎么可能增强我的体力呢?只见那魔鬼教官手指向回一弯,两指夹着的五元钱已经到了他的手心里,另一只手,以极快的速度合了上去。两掌一错,上下手心相对,然后向怀里一翻,双掌又是一错,又慢慢把两只手相互扣在了一起。嘴里也不知叨念着什么。好一阵子,才慢慢地把扣着的两手松了开来,手掌伸开只见一颗发着蓝光的珠子在他的手心里托着。
我和辰子都惊呆了,不知这五元钱怎么在他手里就如同变魔术一般地变成了珠子。
“这珠子叫做增力避邪丹,它避邪的法力不大,而增力的法力却不小。”魔鬼教官说着,把珠子递到了我的手上,“你吃掉它,马上就可以恢复体力了。”
辰子看着我把那珠子吃了下去,真是有些嫉妒,嘴里小声叨唠着:“该死的乞丐,就不知道照顾我一下。”
那增力避邪丹一下肚,只觉得眼前一亮,全身一阵清爽,好不痛快呀。魔鬼教官看着我又说道:“再把指尖红光剑术试试。”
我嘴里念着咒语,手腕一翻,手指一颤,“刷”的一条强烈的红光射了出来,完完全全的是一柄剑,一柄发着红光的剑。
“好,好!”魔鬼教官为我拍手叫道。辰子却无趣地坐到了一边。
此时我心里也甚是得意,这是从229磨难后最得意的事了,虽说今天不能回家的事让我有点恼怒,但现在的开心,早把那点不愉快丢到了脑后。
魔鬼教官又高兴地说道,“我去找一个凶灵来,看看你的实战能力如何。”
魔鬼教官走了,我走到了辰子身边坐下,我知道他这会儿不太高兴,但也没有办法,去229我没有拉上他,也没有供出他,是他自己站出来的;而那增力丹,是因为我的善良才得到的,也不是我硬抢谁的,这一切似乎都是上天的安排。他不高兴我又能说什么呢,只能是沉默着。“没意思,我不舒服,我回去了。”辰子低着头说道。
“好吧,你先回去吧!”辰子听我这样说,便慢慢地站了起来,懒懒散散地向宿舍里走去。
魔鬼教官又回来了,我戴上了虚幻镜,果真看见他带来了一个凶灵。那凶灵身上贴着一道咒符。教官把那凶灵带到我的面前,说道:“我现在把他的咒符揭下来,你可要准备好呀!”
我点了点头,“教官,来吧!”
教官嘴里念着什么,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身,同时两手从胸前举到了头顶又落回到了胸前,又以极快的速度,“嗒,嗒,嗒”三下,从手指上滚出了三个黄色的光球打在了凶灵的身上,那咒符,“刷”的一下子飞了下来,落到了地上。
那凶灵一下子活了过来,这家伙也很会欺负人,教官虽离他更近,但他却放弃教官不理,朝我扑了过来。这会儿虽说我的指尖红光剑术也已练成了,但心里还多少有些发慌,我快速地念着咒语,手腕一转,手指一颤,一道红光发了出来,可似乎那凶灵早已有准备,凶灵身法极快地躲了过去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0:57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凶灵躲过了我的光剑,由不得心里越发地慌乱起来;凶灵似乎看到了我心中的慌乱,再一次更猛地向我扑了过来,我只好再来一次,又是一道光剑射出,这次更糟,这光剑打到了地上,把地打出了一道浅沟。
已经来不及了,凶灵已经扑到了我的身边。
这时候魔鬼教官向前一跨,腾空跃起,身子还没有落下,在空中就发出了光剑,光剑一下子刺到了凶灵的肩上,凶灵全身一颤。我趁这凶灵颤抖之时,又发出了光剑,这一剑总算刺到了凶灵的臂上。魔鬼教官又给这凶灵贴上了咒符,这凶灵才动弹不得了。
我知道刚才表现不好,要不是教官出手,恐那凶灵就会伤到我了。我惭愧地低下了头,教官笑着说道:“不错,不错。第一次嘛,总不会是很理想的,以后会好的。”

练了一上午的斗鬼法术,中午吃过饭,下午该好好地休息一下,美美地睡上一觉了。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,隐隐地我听到有人在叫我,“强子,强子!”
我“忽”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,是陶博士站在我的床前。“你不是回家了吗?怎么这样快又回来了?”
“是回家了,可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不得不早些回来。”
我有些不高兴地说道:“你总是有办法离开这鬼地方,可你怎么可以忘记朋友呢?校方说我和辰子上周触犯了校规,这周不许我们回家。”说着话,不知为什么一股强烈想回家的感觉又向心头袭来,鼻子一下子也变得酸酸的了,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个可以回家的日子,结果又被校方给取消了,能不委屈吗。
陶博士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真的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这样想回家。”
辰子从床上爬了起来,“废话!谁不想回家呀,在这鬼地方,天天跟鬼打交道。全身都是阴气了,回家能找回些人的气息,也多沾些阳气。”
“可我想帮你们尽快地恢复体力,让你们在学习养鬼上少费些气力。”说着陶博士从兜里掏出了两颗枣一样的东西,“这是我从家里带给你们的。”
“不过两颗枣子。”我和辰子看着陶博士,真不理解他拿两颗枣子给我们干吗?
“这不是一般的枣子。”陶博士解释道,“这叫通阴枣,它能帮你们解除因229鬼法术受到的伤痛,也能帮你们不用再说什么咒语戴什么虚幻镜,就能看到灵魂,自由地与灵魂交流,就像与普通人交流一样。当然这不等于说你们可以不用再去上鬼课了。鬼课上教你们的招数是这枣不能直接给你们的。但是有了这通阴枣儿会使你们学养鬼变得很容易。”
我和辰子望着陶博士手中的枣儿,真的不敢相信,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枣子会有如此的功效。我看了一眼辰子,辰子这会儿眼睛都在发着光,我想一定是因为我吃了增力丹,而他没有,此时他更希望吃了这通阴枣尽快地恢复体力。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了一颗通阴枣。我却犹豫了,我刚刚吃过增力丹,现在再吃这通阴枣,两种东西会不会在肚子里发生什么化学反应,生成什么有毒的东西或者是蛊也说不准的。
陶博士见我犹豫催促道:“强子,这颗是给你的,难道你不要吗?”
“我,我……”我抬起头来看着陶博士,“我刚刚吃过增力丹,再吃这东西行吗?”
“你吃了增力丹?”他的眼睛发着光,似乎是异常的高兴,他的表情让我大为不解,我吃了增力丹,他为什么会这般高兴呢?
“没关系,没关系,这两个东西一齐吃没关系的。”没等我到他手里去拿那通阴枣,陶博士反倒迫不及待地把通阴枣塞到了我的手里。
我和辰子把枣子放到了嘴里,这枣子可是不太好吃,没有了甜味反倒稍稍有些苦味,嚼在嘴里也如同嚼木头渣子一样的难受。如果不是陶博士曾说过这枣子的功效,我会立刻把它吐出来的。
好不容易强迫自己把那难吃的枣子咽下了肚子,立刻感觉到一阵头晕,一阵金花银光乱跳,不是在眼前,是在脑中,是脑中无缘无故地生出了许多的星星不断地闪着光亮。而眼前却是一阵阵的发黑。这感觉太难受了,我一头栽倒在床上,勉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陶博士,陶博士在我眼前晃动着,嘴角儿露着淡淡的微笑。我不明白他在做什么?模模糊糊地我有一个感觉,我让陶博士给害了,大概辰子也比我好不了多少。时间容不得我问陶博士为什么要害我们,便昏了过去,再也不省人事了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0:57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2003年9月14日        再访神秘小屋

早晨一睁眼,摇摇脑袋,脑袋里“嗡嗡”的,头还是昏昏沉沉的,如装了一脑袋铅块一般重的不得了。
“你好些了吗?”陶博士嘴角仍露着淡淡的微笑走过来问我。我想他一夜没有走,一直在我们的宿舍里。看到他,我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,无缘无故地不知找了一颗什么毒枣子来害我们,害得我们这般难受,还有脸来装好人,假惺惺地关心我们。
“我死了你不是更高兴吗?”我生气地怒吼道。
“你死了我为什么高兴?”陶博士胡噜着头发一脸不解的样子问我。
“不想害死我,为什么给我毒枣子吃?”看着陶博士那装作不解的样子我更气了。
“你们吵什么呢?”辰子被我们的吼叫吵醒了,坐起来,摇了摇头,手指抹了一下鼻子,“头好晕呀!”
我回过头来看着辰子,“能不晕吗?我们上了他的当,吃了他的毒枣子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陶博士已是有口难辩了。
看到陶博士有口难辩,一时间我也不知该再用什么词继续骂陶博士了,我们就这样对视着,我想我的目光一定是凶巴巴的,我感到了我的眼里在冒火。
陶博士看着我的样子,摇了摇头,“哎呀——,你们真的误会我了,我根本就不可能害你们,我还需要你们的帮助呢!以我一人的力量,怎么可能救出外公呢?”
“那么你说,吃了那东西,为什么会那样难受?”我大叫着。
“可是你用脑子想一想,我要是想害你们,你们现在还能好好地活着吗?”是的,他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,他是养鬼博士,想害我们难道不是易如反掌,想害我们何必当初屡屡救我们呢?我看着他,想努力说服自己,但心里的气仍是不平,可嘴上一时间也找不到词了。陶博士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吃通阴枣是很痛苦的,因为我也吃过,而且我吃通阴枣时才五岁,那种痛苦,我一辈子不能忘。但是通阴枣却使我与一般的人大为不同,它使我很快地学会了养鬼术,而且成了养鬼高手。”听了他的话,我的气消了很多,但还是大声说道:“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们吃那东西很痛苦?”
陶博士眼中闪出了一丝轻蔑的目光,嘴角儿露出了一丝鄙视的笑,又是一阵摇头,“干什么不苦,学习不艰苦吗?因为你们害怕艰苦所以才沦落到了推磨坊。我早该想到了,你们这两个东西,还有来这里上学的所有的那些俗家的都是人渣,我真傻,企图让人渣来帮我,我真傻!”说完他跑出了我们宿舍。
看着他的背影我傻了,我问自己,我是人渣吗?我害怕痛苦吗?我是害怕艰苦的人吗?229房间的磨难我经历了,难道那样的磨难比不得这颗通阴枣吗?一时间我似乎明白了,没有什么事不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,通阴枣也是一样,吃下去能通阴,岂能没有一点点的痛苦吗?我看着辰子,我用目光询问着,我们该怎么办?辰子抹了一下鼻子,冲我耸了耸肩,做出了无奈的样子。唉,这辰子从来都是这样,到关键时刻他一准儿没主意了,问他还不如问我自己。我不再理会辰子,也飞奔出了宿舍去找陶博士去了。
在楼道里我遇到了小姑姑,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小姑姑说:“跑什么呢?”我一下子停住了脚步,我看着小姑姑,心里一阵奇怪,小姑姑不再是虚幻的影子,而是那样的真实,和活着的小姑姑绝无二样,肌肤嫩如雪,头上玳瑁光,指若削葱尖,口似含珠丹。我瞪着眼睛看着她,轻声地叫着“小姑姑!”不由自主地向小姑姑伸过了手,我想拉住这推磨坊我唯一的亲人的手,我渴望着手的相握,我渴望着亲情的传递。然而我的手从小姑姑的身体穿了过去,我无法握住那灵魂影子的手。尽管那是多彩的影子,尽管那影子显得那样的真实。没有握住小姑姑的手,心里一下子又失望起来,小姑姑与我人鬼相隔,已不在同一个世界了。我能看见小姑姑,能这样真实地看见小姑姑,一定是那颗通阴枣的作用。我又叫了一声“姑姑”,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“不要为姑姑难过。”小姑姑说完飘移着走了。
我流着眼泪继续向陶博士的宿舍走去。推开陶博士的门,陶博士坐在他的床上仍在生气,我大声地说道:“我不是人渣,我不怕艰苦,我们共同经历了229,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
陶博士站了起来,“是你不相信我。”他虽这样说着,但我还是看到了他嘴角上的笑,他走到了我的身边握住了我的手,“我们共同经历了229,我知道你是能够帮助我的人。”
我们的手握在了一起,我们心中的误会从此消失,我突然觉得握在一起的手是那样的有力,只要所有的善良人们的手都握到了一起,就可以抵抗一切邪恶势力,就可以战胜一切恶魔。
我冲着陶博士笑了,“你不是说周末就有办法了吗?今天可是周日了,说说你的办法吧!”
陶博士想了一下,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只说道:“还敢陪我一同去神秘小屋吗?”
“有什么不敢,大不了再去一次229。”
陶博士摇了摇头,“这次要是被发现了就不是229的问题了,而是消魂房了。上次之所以只是去了229,是因为校方并没有确凿的证据,证明我们去了神秘小屋。”
“消魂房是什么东西?”
“消魂就是先杀死你,再把你的魂魄押送到消魂房,在那里对你的魂魄施酷刑,让你不断地流出血泪,而他们取了这魂魄的血泪以此来继续研究鬼显形的第二代药。在我们这宿舍楼里还常常能听到消魂房鬼奴们的哭声。” 说到这里陶博士的情绪异常地低沉了下来,小声说道,“他们已经研究三年了,幸亏没有结果,假如有一天他们研究成功了,那么施鬼就不可能让我外公继续留在世上了。”
听了陶博士的话,我心里一震,想起来报到那天我和辰子在楼道里听到的女人哭声。看来那就是消魂房里的鬼奴在哭。这些还真的让人感到害怕。陶博士似乎看到了我的内心,“如果你怕,我就自己去,你不用再去了。”
“不,我跟你一起去!”我很坚定地说道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0:58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们没有再说什么,也没必要再说什么了,两人默默地走出了宿舍楼,走到了树林里,陶博士从口袋里陶出了一个像哨子一样的东西,吹了起来,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听到声音,那神秘的小屋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。
我惊奇地看着陶博士,“你吹的是什么?没有声音呀!”
陶博士说道:“他们已经重新修改了这里的密码,这哨儿的音频不在一般人耳的听觉范围,所以你听不到。但鬼能听到,或者有特异功能的人能听到。”
“他们刚改了这里的密码,你这样快就知道了?”我瞪着吃惊的眼睛看着陶博士。
陶博士没有再解释什么,拉着我只是躲在远处静静地观看着这充满诡诈、充满邪恶的神秘小屋。

小屋孤孤零零的,四周除了树木再无他物。小屋是用青色的砖建起的,小屋给人以灰蒙蒙的感觉,这更加使小屋显得恐怖阴森。离小屋一米处有一道半人高的发着幽蓝色的光的东西,这东西环绕着小屋形成了一道光墙。我想也许真的是通阴枣的作用,上次我并没有看到这道光墙,可这一次却看到了,清清楚楚地看到了。想来上次我和辰子大概就是被这东西弹出的。
我看了一眼陶博士,“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吗?”
陶博士点了点头,“我想看一看施鬼是怎样进去的。”
天很黑很暗,仿佛有一口大锅把我们扣在下面一样好生的憋闷。这鬼天气如同这鬼地方一样令人讨厌。
我和陶博士两眼紧紧地盯着小屋不敢有半点放松。“轰——”一个响雷从天上炸开。那幽蓝色的光墙,随着雷声一阵颤动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我对陶博士说道。
“正好,我想观察一下这光墙在雨中会如何?”
我点了点头。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,接着又是一个响雷,雨也更加的大了。但光墙仍是光墙,没有丝毫的变化,只是那蓝色显得更加幽暗。
看到这里博士摇了摇头,“哎,鬼怎么会怕雨呢?鬼法术也自是不会被雨打破的。”
我们正说着话,“啪,啪”,脚踩着泥水的声音向我们靠近。
我和陶博士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我们忙绕到了树的另一侧,眼睛向脚步声的方向望去。一个黑影从树林深处走来,这时一道蓝色的闪电自天而降,借着这闪电我们看清楚了,那黑影就是施鬼。接着响雷在我们的头顶上炸开了。我真怀疑在这树下,雷电会不会把我们击中,我心里骂着,这该死的雷难道也要帮施鬼的忙吗?
施鬼没有穿雨衣,也没打雨伞,任凭雨从头到脚地淋着。脏兮兮的西装已和着雨水贴到了身上,硕大的核桃头上露着笑意。似乎他在尽情地享受着阴湿的天气。
施鬼走到了幽蓝的光墙边,嘴里小声地说着什么,雨声很大我们无法听清。只见他从西装里拿出了一根绿色的发着光亮的棒子。说也奇怪,那幽蓝色的光墙立刻像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样出现了一个缺口。施鬼从缺口走了进去。大声地说道:“钟校长,我又来了,不知道我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?”
小屋里传来了低沉的声音,“不用考虑了,我是不会帮你的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钟校长,算来还有两年时间,再研究不出新的显形药,我就完了!”接着是一声似乎无可奈何的长叹,“近来,我越来越感觉到,我已经很不适应那种药了,吃下去总有昏昏然的感觉。”又是一阵停顿,“钟校长,你想一想,我完了,那时我能让你好好地活着吗?”
“哈哈,哈哈,”一阵低沉而又爽快的笑声,“一个养鬼的人还怕做鬼吗?”
听了这话,我感到陶博士的身子一颤。也许他在为他外公的生命担忧吧。我看着他的脸,我感觉他的眼睛有些发红,我不知道他脸上的水是雨水还是泪水。我忽然意识到生死也许对于一个人来讲算不得什么,可是一个人的生命并不只属于他自己,而同时也属于他的亲人们。也许正如钟老校长说的那样:“一个养鬼的人还怕做鬼吗?”但是如果他死了,陶博士对他的那份感情又将寄托何处?我明白了陶博士脸上的水不只是雨水,也有泪水。
正在这时那施鬼不知感到了什么,突然从小屋里跑了出来,他表现得有些不安,大声叫着,“谁在那里,给我滚出来。”然后又掏出了那绿色的发光亮的棒子,把那光墙咬掉一块,走到了光墙外。
我和陶博士面面相觑,难道他发现了我们?我们一动不动的他又是怎样发现我们的呢?
施鬼踏着泥水向我们躲藏的树林里走了过来。“怎么办?让他发现了,我们会彻底完了,就只有去消魂房,为他充当研究第二代显形药的材料了。”
也许是因为紧张,我的手和陶博士的手又紧紧地握在了一起。
“施校长是我。”随着声音小姑姑出现在我们面前。小姑姑的长发被雨打湿了,滴着水垂在后背上,白色的长裙紧紧地贴在小姑姑的身上,裹着她那窈窕的身躯。
施鬼吃惊地看着小姑姑,“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小姑姑也显出吃惊的样子,“这是什么地方?我也不明白是怎么来的!”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和陶博士的那个哨子一样的哨子。又拿出了一张纸,那纸上写着什么我看不到,她又对施校长说道:“不知是谁把这东西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,还给我留上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‘这是一首神奇的曲子,吹一段你会耳目一新。’今天这样好的天气,心情也好,就跑到了小树林里吹这神奇的曲子,结果胡里胡涂地就跑到这里来了。”
看着小姑姑我有些不解了,这阴雨天姑姑怎么会说是好天呢?突然间我似乎又明白了,姑姑已经与我人鬼两隔,鬼与人是不同的,鬼更喜欢阴湿的地方,阴雨天,对于一个鬼魂来讲当然是好天了。想到这些我心里一阵悲伤,姑姑我能这样真真切切地看到你,我们怎么会是人鬼两世呢?我的眼泪又和着雨水流了下来。
施校长看着小姑姑,脸上露出一丝淫笑,他把那脏兮兮的手搭到了小姑姑的肩上,小姑姑皱了一下眉头,但可恶的施鬼根本没有理会小姑姑不悦的表情,又无耻地把核桃头向小姑姑那白净的脸凑了凑,几乎就要把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贴到小姑姑的细皮嫩脸上,小姑姑厌恶得再次皱起了眉头,显然小姑姑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,她只有听施校长说下去。“小皮呀,你知道吗?这里是禁地,到这里来后果非常严重的。”
小姑姑紧锁眉头的脸上又露出了惊恐的表情,“施校长,我不是故意的,这可怎么办呢?”说着仿佛急得要哭出来了一样。
“没关系,没关系,”施校长的脸上还堆着笑,他的手更加不老实地从小姑姑的肩上滑到了小姑姑的腰间,“我的事你再考虑一下,考虑好了,什么事就都没有了。”小姑姑的表情更加痛苦了。
小姑姑没有回答,只是低着头,过了一会才说道:“校长,什么事呀!咱们先回去再说吧。”
“好!好!”说完施鬼拉着小姑姑走了,离开了神秘的小屋。
看到小姑姑和施鬼在一起,我心里烦透了,什么也做不下去了,我拒绝了陶博士继续向小屋靠近的要求,返回了校园,返回了宿舍。我一直在想,施鬼让小姑姑考虑什么事情呢?如果小姑姑不愿意考虑那些事情,施鬼会对她怎样呢?虽然施鬼是鬼,小姑姑也是鬼,但经历了229,施鬼在我心里是丑陋邪恶的,而小姑姑却永远是美丽善良的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0:59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们没有再说什么,也没必要再说什么了,两人默默地走出了宿舍楼,走到了树林里,陶博士从口袋里陶出了一个像哨子一样的东西,吹了起来,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听到声音,那神秘的小屋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。
我惊奇地看着陶博士,“你吹的是什么?没有声音呀!”
陶博士说道:“他们已经重新修改了这里的密码,这哨儿的音频不在一般人耳的听觉范围,所以你听不到。但鬼能听到,或者有特异功能的人能听到。”
“他们刚改了这里的密码,你这样快就知道了?”我瞪着吃惊的眼睛看着陶博士。
陶博士没有再解释什么,拉着我只是躲在远处静静地观看着这充满诡诈、充满邪恶的神秘小屋。

小屋孤孤零零的,四周除了树木再无他物。小屋是用青色的砖建起的,小屋给人以灰蒙蒙的感觉,这更加使小屋显得恐怖阴森。离小屋一米处有一道半人高的发着幽蓝色的光的东西,这东西环绕着小屋形成了一道光墙。我想也许真的是通阴枣的作用,上次我并没有看到这道光墙,可这一次却看到了,清清楚楚地看到了。想来上次我和辰子大概就是被这东西弹出的。
我看了一眼陶博士,“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吗?”
陶博士点了点头,“我想看一看施鬼是怎样进去的。”
天很黑很暗,仿佛有一口大锅把我们扣在下面一样好生的憋闷。这鬼天气如同这鬼地方一样令人讨厌。
我和陶博士两眼紧紧地盯着小屋不敢有半点放松。“轰——”一个响雷从天上炸开。那幽蓝色的光墙,随着雷声一阵颤动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我对陶博士说道。
“正好,我想观察一下这光墙在雨中会如何?”
我点了点头。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,接着又是一个响雷,雨也更加的大了。但光墙仍是光墙,没有丝毫的变化,只是那蓝色显得更加幽暗。
看到这里博士摇了摇头,“哎,鬼怎么会怕雨呢?鬼法术也自是不会被雨打破的。”
我们正说着话,“啪,啪”,脚踩着泥水的声音向我们靠近。
我和陶博士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我们忙绕到了树的另一侧,眼睛向脚步声的方向望去。一个黑影从树林深处走来,这时一道蓝色的闪电自天而降,借着这闪电我们看清楚了,那黑影就是施鬼。接着响雷在我们的头顶上炸开了。我真怀疑在这树下,雷电会不会把我们击中,我心里骂着,这该死的雷难道也要帮施鬼的忙吗?
施鬼没有穿雨衣,也没打雨伞,任凭雨从头到脚地淋着。脏兮兮的西装已和着雨水贴到了身上,硕大的核桃头上露着笑意。似乎他在尽情地享受着阴湿的天气。
施鬼走到了幽蓝的光墙边,嘴里小声地说着什么,雨声很大我们无法听清。只见他从西装里拿出了一根绿色的发着光亮的棒子。说也奇怪,那幽蓝色的光墙立刻像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样出现了一个缺口。施鬼从缺口走了进去。大声地说道:“钟校长,我又来了,不知道我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?”
小屋里传来了低沉的声音,“不用考虑了,我是不会帮你的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钟校长,算来还有两年时间,再研究不出新的显形药,我就完了!”接着是一声似乎无可奈何的长叹,“近来,我越来越感觉到,我已经很不适应那种药了,吃下去总有昏昏然的感觉。”又是一阵停顿,“钟校长,你想一想,我完了,那时我能让你好好地活着吗?”
“哈哈,哈哈,”一阵低沉而又爽快的笑声,“一个养鬼的人还怕做鬼吗?”
听了这话,我感到陶博士的身子一颤。也许他在为他外公的生命担忧吧。我看着他的脸,我感觉他的眼睛有些发红,我不知道他脸上的水是雨水还是泪水。我忽然意识到生死也许对于一个人来讲算不得什么,可是一个人的生命并不只属于他自己,而同时也属于他的亲人们。也许正如钟老校长说的那样:“一个养鬼的人还怕做鬼吗?”但是如果他死了,陶博士对他的那份感情又将寄托何处?我明白了陶博士脸上的水不只是雨水,也有泪水。
正在这时那施鬼不知感到了什么,突然从小屋里跑了出来,他表现得有些不安,大声叫着,“谁在那里,给我滚出来。”然后又掏出了那绿色的发光亮的棒子,把那光墙咬掉一块,走到了光墙外。
我和陶博士面面相觑,难道他发现了我们?我们一动不动的他又是怎样发现我们的呢?
施鬼踏着泥水向我们躲藏的树林里走了过来。“怎么办?让他发现了,我们会彻底完了,就只有去消魂房,为他充当研究第二代显形药的材料了。”
也许是因为紧张,我的手和陶博士的手又紧紧地握在了一起。
“施校长是我。”随着声音小姑姑出现在我们面前。小姑姑的长发被雨打湿了,滴着水垂在后背上,白色的长裙紧紧地贴在小姑姑的身上,裹着她那窈窕的身躯。
施鬼吃惊地看着小姑姑,“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小姑姑也显出吃惊的样子,“这是什么地方?我也不明白是怎么来的!”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和陶博士的那个哨子一样的哨子。又拿出了一张纸,那纸上写着什么我看不到,她又对施校长说道:“不知是谁把这东西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,还给我留上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‘这是一首神奇的曲子,吹一段你会耳目一新。’今天这样好的天气,心情也好,就跑到了小树林里吹这神奇的曲子,结果胡里胡涂地就跑到这里来了。”
看着小姑姑我有些不解了,这阴雨天姑姑怎么会说是好天呢?突然间我似乎又明白了,姑姑已经与我人鬼两隔,鬼与人是不同的,鬼更喜欢阴湿的地方,阴雨天,对于一个鬼魂来讲当然是好天了。想到这些我心里一阵悲伤,姑姑我能这样真真切切地看到你,我们怎么会是人鬼两世呢?我的眼泪又和着雨水流了下来。
施校长看着小姑姑,脸上露出一丝淫笑,他把那脏兮兮的手搭到了小姑姑的肩上,小姑姑皱了一下眉头,但可恶的施鬼根本没有理会小姑姑不悦的表情,又无耻地把核桃头向小姑姑那白净的脸凑了凑,几乎就要把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贴到小姑姑的细皮嫩脸上,小姑姑厌恶得再次皱起了眉头,显然小姑姑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,她只有听施校长说下去。“小皮呀,你知道吗?这里是禁地,到这里来后果非常严重的。”
小姑姑紧锁眉头的脸上又露出了惊恐的表情,“施校长,我不是故意的,这可怎么办呢?”说着仿佛急得要哭出来了一样。
“没关系,没关系,”施校长的脸上还堆着笑,他的手更加不老实地从小姑姑的肩上滑到了小姑姑的腰间,“我的事你再考虑一下,考虑好了,什么事就都没有了。”小姑姑的表情更加痛苦了。
小姑姑没有回答,只是低着头,过了一会才说道:“校长,什么事呀!咱们先回去再说吧。”
“好!好!”说完施鬼拉着小姑姑走了,离开了神秘的小屋。
看到小姑姑和施鬼在一起,我心里烦透了,什么也做不下去了,我拒绝了陶博士继续向小屋靠近的要求,返回了校园,返回了宿舍。我一直在想,施鬼让小姑姑考虑什么事情呢?如果小姑姑不愿意考虑那些事情,施鬼会对她怎样呢?虽然施鬼是鬼,小姑姑也是鬼,但经历了229,施鬼在我心里是丑陋邪恶的,而小姑姑却永远是美丽善良的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1:04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躺在床上心更不安了,又在想是谁给了小姑姑那个哨儿和那曲谱,看来一定有人在故意把小姑姑引到那邪恶的神秘小屋,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想得头都痛了,也没琢磨出个结果。施校长的淫笑,小姑姑痛苦的面容不断地出现在我的大脑中,刺激着我的脑神经。
下午,回家的同学们都渐渐地返回了学校,我已经两周没有回家了,父母说不准会多着急呀!说实话,这会儿我也特别地想他们,想把小姑姑的事告诉他们,免得这些事堵在我一人的心里好生地难受呀。
心里正在很不开心地想着这些事情,突然有人在楼道喊道:“皮强、吴辰有人找!”
我和辰子相互对视了一眼,来不及想是谁会来学校找我们,就又一齐跑出了宿舍,只见父亲和吴叔叔已经来到了宿舍的门前,“爸爸!”我和辰子一齐吃惊地叫道。
不知是怎么回事,楼道里的同学们哄堂大笑,爸爸和吴叔叔也忍不住地笑。陶博士跑了过来,照着爸爸的脸上就是一掌,“臭小子敢用迷幻咒捉弄别人!”
这时我看清楚了那个所谓的爸爸原来竟然是蛤蟆脸的崔震魑,而所谓的吴叔叔恰是三角眼斜拉眉的黄克魉。陶博士这一掌打得那蛤蟆脸肿了起来,崔震魑也蒙了,他捂着肿胀的脸看着陶博士,傻傻地说道:“爸爸,你怎么跟我来了?”
楼道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崔震魑才知道自己也是中了人家的迷幻咒。他定了定神儿,大声地吼道:“你是谁?竟然如此大胆,敢捉弄我?”
陶博士没有理睬崔震魑他们几个坏小子,对我和辰子说道:“没事的,回去吧!”
陶博士虽替我们解了围,也为我们出了气,我仍是连个谢字都没有说就返回了宿舍,在我的潜意识里,总觉得小姑姑搅入到神秘小屋的事件里来,一定是陶博士做了手脚,也不知他把小姑姑拉到这个事件中有什么目的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1:10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2003年9月15日        可恼的博士

今天早晨我和辰子一走出宿舍楼,就被一些人围住了,那些人大声地问道:“请问,你们是皮强和吴辰吗?”
我停住了脚步愣愣地看着他们:“是!”迟疑了一下又问道:“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
那些人又七嘴八舌地叫喊开了,似乎生怕我们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,“两位同学,听说你们九月七日被罚进了229,能告诉我们校方为什么要罚你们吗?”还没有容我回答,又一人大声地说道:“听说十八年前神秘失踪的钟校长再现校园,你们的被罚是否与钟校长的再现有关呢?”
这会儿我明白了围住我们的人是一些记者,辰子看着我,刚要开口回答,我忙抢先答道:“我没听说过什么钟校长,也不知道钟校长是谁,更不知道什么钟校长再现校园之事,我们被罚进229,完全是因为我们违犯了校规。校方规定,不经学校允许不许离开校园,可我和辰子还是跑到山后玩去了。”
又一个记者大声地问道:“听说这学校以罚款为主要惩罚方式,可为什么对你们两位竟然采取了229的重罚方式呢?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使你们不敢说出真相呢?”
“无可奉告,校方要如何罚我们,你们应该去问校方,现在来问我们,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说完我拉着辰子又向着教学楼走了过去。
教学楼前,核桃脑袋的施校长站在教学楼的门口,小姑姑站在他的身边,几个记者也在那里围着,不断地提着问题。施校长双眉紧锁,小姑姑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。
我停住了脚步,想知道施校长如何回答记者们的问题。只听他大声地说道:“各位记者们,不要听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制造谣言,钟校长都已经失踪十八年了,谁还能比我更急呢?我和钟校长可是一家人呀!”
记者又大声地问道:“施校长,能否解释一下,为什么要给那三个孩子229如此的重罚呢?是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?”又一个人大声说道:“还听说校园里有一个被施了法术的神秘小屋,钟校长就被关在那里。施校长对这事有什么解释呢?”
施校长仍大声地说道:“什么神秘的小屋,我没见过,谁见过告诉我一声,我也想尽快地救出钟校长来。说到这几个孩子被罚229,从心里讲我也实在不忍,可你们想一想学校所在的位置偏僻荒凉,他们不经学校允许私自离开校园,如果出了事故,我们如何向他们的家长交代呢?只有重罚才能使他们记住校规不容违犯。请各位记者理解我的苦衷呀!”施校长说得真是非常的诚恳,听到的人无不为施校长对学生的负责而称赞。
又一个记者转向了我,“皮强同学,被罚229,你服气吗?”
“服,当然服,我知道了,以后不能再违犯校规了。”
又一个记者拦住了黄克魉,“这位同学,谈一谈你对学校设置229惩罚室的看法。”
那黄克魉得意地看着我,“学校做得很对,对于那些违犯校规的就该重罚。”
那记者穷追不舍地问道:“如果哪一天你被罚进了229,你还会认为校方是正确的吗?”
没容黄克魉回答,王魍抢着答道:“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违犯校规的,所以我们不必担心被罚进229。”
又一个记者大声地向施校长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:“施校长,听说九月七日早晨,校方把全校同学集合到了楼下,查找九月六日离开学校的学生;当时还声称如果没人肯说出是谁离开了学校,就请所有同学轮流进229。这不得不使我们问上一句,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件发生,校方会如此兴师动众的吗?”
施校长一听这个问题,真是吃了一惊,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,想了好一会儿,才说道:“记者先生,你们问的问题,前后矛盾:一方面说校园里有一个神秘的小屋,钟校长再现校园里,另一方面又说,学校为查找离校学生兴师动众,学生既然离校,也就是说不在校园,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校园里的神秘小屋呢?如果学生在校园,我们又何必兴师动众地查找离校学生呢?如此矛盾的问题,不攻自破,无可回答。”
上课的时间快到了,我无心再听他们说些什么,问些什么,反正有一条是千真万确的,我不会承认自己去过神秘的小屋,因为如果承认了,谁知这魔鬼学校,这千年老鬼的校长会如何整治我呢?当然,施校长也不会承认神秘小屋的存在。
我搂着辰子的肩向教学楼里走了进去,边走边对辰子说道,“我不明白这些记者是怎么跑到学校里来的,这学校可是被施了法术的呀!”
“强子,你站住!”不等辰子对我的话做出什么反应,陶博士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。
我转过头来看着他,又想起了小姑姑无端被卷进了神秘小屋事件,心里真是气气的。
他走到了我的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怎么回事,一定是你把那天的事情说了出去,否则学校里怎么会来了这么多的记者?”
此时我明白,一定是向淑魅回家把我对她说的话对家里人说了,家里人又透露了出去,才招来了这些记者。但从记者问的问题来看,向淑魅也并没有直接说出我去了神秘小屋,并且听到了钟校长的声音。“谁知这小丫头是怎么对家里人说的呢?”可事已至此,我又有什么法子呢?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1:11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冷冷地说道:“我只对向淑魅说了,他爸爸是养鬼协会教育部主任,我想她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事情。也许能帮上我们的忙。”
“越帮越忙,越帮越乱!”陶博士说完很生气地走了。
我才懒得管他气不气呢,我的气谁管呢?

回到教室,向淑魅已经到了,我忙扯住她问道:“为什么把我说的话对别人讲了?”
向淑魅只说道:“我们需要别人帮助,没有人帮助我们,我们很难弄清那些事情。”
“可你说过,不告诉别人的。”我压低了声音着急地说。
向淑魅也压低了声音,“我没向别人说你去过神秘的小屋。我把229的事和神秘小屋的事完全当做两件互不相干的事情说的。你知道我是好意的。”
想来向淑魅也真的是好意,这会儿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能再说什么呢?
记者是如何进学校的问题此时仍在心里徘徊着,只好问向淑魅了:“我能问一下,这些记者是怎么跑到学校来的吗?”
向淑魅不解地看着我,“走进来的。不需要谁同意随便进呀。”
真是废话,我心里这样想着,嘴上却说道:“我是说学校是被施了法术的,他们能解开这法术吗?”
向淑魅这次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,“你是说这个问题呀,这个问题很简单呀,像学校、鬼协大街呀,还有一些养鬼界的公共场所,进出的方法都是向养鬼徒们公开的,这些法术只是为了限制那些非养鬼徒的进入。还有就是在养鬼协会各个部门,甚至养鬼徒的家里都有魔法通道,这些魔法通道,能把你送到你需要去的任何对养鬼徒们公开的场所。当然那些不公开的神秘的地方是进不去的,那些神秘的地方,只有解开了密码才能进入。”
“噢——,可怜我这个养鬼徒呀,连自己的学校都进不来。”我拍着自己的脑袋说着,心理真的不平衡。
向淑魅笑了,“这有什么,像你这样的来自俗家的菜鸟现在什么都还不明白,时间长了就会明白的。”
向淑魅的话,使我的心理稍稍地平衡了一些。但是我知道作为一个养鬼徒,我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。

中午吃过饭一出餐厅就看到了小姑姑,不行,我一定要问清楚小姑姑的事。
我让辰子先回了宿舍,把小姑姑叫到了一边:“姑姑,你说,那施鬼叫你考虑什么?”
“施鬼?谁是施鬼?”
“当然是施校长!”
小姑姑一听这话,恼怒地说道:“你好意思问,要不是为了你,我能跑到那什么小屋去吗?现在害得我不知怎么好!”
我着急地说道:“姑姑,到底是怎么回事,是谁给了你那哨儿和曲谱?”
姑姑摇了摇头,“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是谁给我的,给我送东西的人留下了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‘令侄危险,速去解救。’”小姑姑停了一下又说,“想来有人在算计咱们,咱姑侄俩是都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。”
中了圈套,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圈套呢?我心里没有了底数,又着急地问道:“施校长到底让你考虑什么问题,姑姑,快告诉我,也许我就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圈套了。”
小姑姑想了一会儿,难为情地说道:“自从姑姑误入了这推磨坊,那施校长就一直在追求我,几次向我求婚都遭到了我的拒绝,这会儿他拿神秘小屋的事来威胁我,还有你惹出了那样多的麻烦,现在我不答应他,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?”
小姑姑的话一下子使我明白,没错,一定是陶博士,一定是陶博士下了圈套,把我和小姑姑套住了。他急于救出他的外公,但又苦于破不了施校长的法术,如果小姑姑嫁了施校长,他就可以利用小姑姑来打探如何破解那神秘小屋的法术了。突然间我觉得陶博士是那样的可恨、可恼、阴险。此时我心里又气又难过,看着小姑低声说道:“小姑姑,你干吗要去管我的事呢?我已经大了,我的事,我自己能负责的。”
小姑姑皱了一下眉头,压低了声音:“负责,你负得了吗?你再次去那神秘的小屋,不等于去送死吗?施校长不是一般的鬼,是一只千年老鬼,他的法术之高根本不是你所能想象得到的。他并不一定非要用眼睛看到你,才知道你在这小屋周围,他不用眼睛也会感觉到的。更何况你已经去过一次神秘小屋了,他能不提高警惕加强防范吗?”
“再次去那神秘的小屋?”小姑姑这话让我着实地吓了一跳, “小姑姑,你怎么知道上次我去了那小屋?”
“你是我的侄子,我太了解你了。如果昨天你没去那里,那么上次你一定没去,可是昨天你去了,说明上次你也去了,上次你去了引起了你的好奇心,所以昨天你才又去了。”
“可是姑姑,你知道吗?那施鬼生前是魏国大将乐羊,他活着时连自己儿子的肉都能吃,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呢?无论如何你不能答应嫁给他呀!”我用哀求的声音说着这些话,心里一阵一阵地痛,绞心地痛,恨自己竟然是这般的不争气,连故去了一年多的小姑姑现如今还要继续为自己操心。
“我已经是鬼了,我的事不用你管,管好你自己的事要紧。”小姑姑说完飘移着走了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1:11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看着小姑姑离去的背影,想着陶博士竟然能向我和小姑姑设下圈套,心里的气一个劲儿地往上撞。我气呼呼地向楼上跑去,到陶博士的宿舍里去找他算一算这账。
还没走到陶博士的宿舍,就遇到了辰子,他看着我,“强子,什么事?这样风风火火,怒气冲天的。”
我没有答话,只管气冲冲奔陶博士的宿舍走去,辰子紧紧地跟在我的后面。到了陶博士的宿舍,我一脚踢开了门,宿舍里的几个同学都转过了头来吃惊地看着我,陶博士也是一脸的不解,不知我要干什么。我大声地喊道:“姓陶的,你给我滚出来。”
那陶博士不明白我要干什么,嘴里说着,“强子,怎么了?”向我走了过来。
陶博士走到了我的面前,我一句话都没有说,抡起拳头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。
这一拳打得真实在,真解恨,陶博士的脸立刻青了一大块。他捂着被打青了的脸,“强子,你疯了,中邪了,还是蛊毒迷了你的心!”
辰子这时挡在了我们中间,“强子有话好好说,怎么没说话先打起人来了?”
我推开辰子,一把揪住了陶博士的脖领子,“走,咱们外面去说,我非要让你给我说个明白,别搅得众人不得安宁。”
“走就走,没做亏心事,有什么怕说的?”陶博士挣脱开我的手。向宿舍外走去。
我气哼哼地跟着,紧紧地跟着陶博士生怕他跑掉,辰子在我身边不断地磨叽着,“强子,怎么回事,好好的怎么回事吗?”
就这样我们一直来到了宿舍外的大树下,陶博士停了下来,“强子,我要想打你,很容易,我要想跑也很容易,但是我把你当做朋友,有你这样的朋友不容易,我们有什么事都可以说清楚的,现在你说吧!”
我斜视着陶博士,“别净会说好听的,我只想知道,我小姑姑手里的哨儿和曲谱是谁给她的?”
陶博士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!”
“不可能你不知道。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。”我大声地说着。
“小声点!”陶博士压低了声音,“被别人知道了,咱们都别想活!”
“知道又怎样?你设计害我和姑姑,干脆咱们一起死了的好。”我仍不肯放低声音。
“强子,你别太激动,我真的没害你和你姑姑呀。到底怎么回事,你说清楚点。”陶博士似乎恳求地说道。
“怎么回事?还问我怎么回事?”说着这话,我的眼泪流了下来,“你给小姑姑留了字条,让她去救我,结果她搅入了神秘小屋事件,被施鬼逮了个正着,这会儿施鬼向她逼婚呢!如果她真的与施鬼成了亲,对谁最有好处,当然是你了,你可以利用小姑姑来打探解开神秘小屋的法术,救出你外公,这怎么可能不是你做的呢?”
陶博士想了一下,慢慢地说道:“强子,我不得不承认,你分析的有些道理,你小姑姑如果真的嫁给了施鬼对我真的很有帮助呀,可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。尽管我非常想尽快地救出外公,但是我不会对你设下圈套的。真的!”
辰子这家伙真是没大脑,见我这般的恼怒不但不替我说话,这会儿竟然站到了陶博士一边,抹了一下鼻子对我说道:“你姑姑嫁给施鬼不是很好吗?以后施鬼也不会再让我们进229了。而且还能救出钟校长来。”
“屁话!”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,握紧了拳头,真想把辰子这家伙也暴打一顿,我强忍着,没有动手,我怒吼着:“就他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就被陶博士捂住了嘴,强行地打断了:“这样喊,你不想活了。”
无奈,我只能放低了声音,但仍带着火气地说道“就他——施鬼,就他那核桃头,满脸的褶子,连眼睛都快找不到了,他娶我小姑姑,他配吗?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是什么德行?”我说着骂着,又想起了小姑姑,小姑姑是那样的美丽动人,虽不能沉鱼落雁,也可以闭月羞花了,虽不是绝代佳人,也是千里难寻,百里挑一了。
听了我这些话,陶博士慢慢地说道:“你先别说他配不配你小姑姑,你还得想一想你小姑姑配不配他呀,说实话,他能看上你小姑姑,也是你小姑姑的福气呀。”
“屁话一句!”我怒吼出了这四个字,又不得不放低声音说道,“就看他那个德行,恐怕生前也没娶过什么好的妻子。”
“没知识!”陶博士轻蔑地看着我,脸上露出了几丝傲气,“难道你就没有学过一篇题目是《乐羊子妻》的古文吗?乐羊的妻子可是自古的聪明贤惠的女人呀,施鬼早就说过,这世上的女人,没有谁能比得了他的妻子。尽管他的妻早已死去,早已不知多少次转世,多少次轮回了,但他也绝不会再娶妻的,做了这千年多的鬼了,他还是第一次钟情于你小姑姑。”
“既然不再娶妻,干吗又来逼我小姑姑,别说我小姑姑配不配他,我小姑姑根本就不想嫁他。”
“噢!你还不知道吧!可我是早就知道的,他是逼你小姑姑做妾!”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3-29 11:13:36 | 显示全部楼层
陶博士的话,几乎让我疯狂了,强压着怒气不能吼出的感觉真难受,没办法,在这鬼地方,只能放低了声音说话:“做妻都不行,做妾,做他的大头梦去吧!这世界早已是文明的世界,一夫一妻,他竟然敢强行纳妾。”
辰子抹着鼻子,插嘴道:“强子,你说的是人世间的规矩。可施鬼是鬼呀!”
“鬼也不行,鬼也不可纳妾!”
陶博士愣愣地看着我:“强子你管得了鬼域的事吗?”
天呀!鬼,小姑姑已经是鬼了,天呀,我无法去管鬼域的事,难道我只能看着小姑姑受这般的委屈,受这般的屈辱吗?
陶博士拍着我的肩:“强子,别生气了,你小姑姑已经答应施鬼了,很难改变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小姑姑是为了我,是为了我呀!”我的声音很忧伤,很沉很沉。心中压抑的几乎连气都要喘不出来了。
“别管为了谁吧,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很有利呀。”陶博士小声地说着。
陶博士的这句话一下子又把我激怒了,“对我们有利,对我有什么利,还不对你自己有利吗?你太自私了,你外公是人,我小姑姑也是人,凭什么为了救你外公,就让我小姑姑做出牺牲呢?”
辰子抹着鼻子,瞪着眼睛傻傻地对我说道:“你小姑姑已经不是人了,她是鬼呀。也许现在救人更要紧。”
“鬼,鬼又怎么样?鬼是灵魂,是灵魂,心里就会有感觉,她知道她爱什么,不爱什么。小姑姑根本不可能爱上一个食子肉的千年老鬼。”我的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。
陶博士看着我伤心的样子,“好吧,我想想办法?让施鬼不再纠缠你小姑姑了!”
我不知道陶博士的话是否可信,但现在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只有等着陶博士的办法了。但不知为什么,我心里总是不太踏实,怕只怕陶博士在耍花招儿骗我。
下午刚刚走进教学楼,施校长就用他那阴郁的声音说道:“皮强同学,宿舍楼打架,罚款一百元。”我斜视着可恨的千年老鬼,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地向前走去,那千年老鬼仍继续说道:“我给你记上账,下学期和学费一起交!”

2003年9月18日        怒火中烧
已经三天没有看到陶博士了,这中间去找过他几回,他不是去上什么狗屁外语课了,就是宿舍的人不知道他去哪儿了,连吃饭的时候也看不见他。我想他是在有意躲着我。这该死的陶博士,一定是想用拖延的方法,让小姑姑逃不脱嫁给施鬼的噩运。等小姑姑嫁给了施鬼,他再来找我,那时生米做成了熟饭……我心里恨恨地想,就算小姑姑逃不脱噩运,我也绝不会让她帮助你陶博士。
这三天我的日子真不好过,每天早晨看到小姑姑和施校长一起站在教学楼门口,我就会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污辱,就觉得全校同学一百多双眼睛在鄙视地看着我。我真的想找一个地缝,哪怕是个老鼠洞也好,只要能钻进去容得下我的躯体,我就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,避开这鄙视的目光。
小姑姑的事在全校传开了,似乎一时间学生老师没有不知晓的。那几个世家的坏小子们又在不断地说着风凉话,“你看这笨菜鸟,还在学校里找到靠山了,咱们以后还是少惹人家吧!”
连鬼医课上那具死尸都不失时机地给我来上两句,“皮强同学,学习要用心,别弄些旁门左道出来,靠山是没用的。考试时,不考谁的靠山硬。”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手机版|Archiver|贼 船

GMT+8, 2020-10-23 05:10 , Processed in 0.058434 second(s), 13 queries 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2

© 2001-2013 Comsenz Inc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